沈卿棠屈膝朝长公主见礼,“是,民妇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笑着伸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起来,然后看向谢承宗,“你该道歉的人是沈娘子。”
谢承宗神情一僵,他深吸了口气,冷冷对长公主道:“姑姑,侄儿身子有些不适,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公主府。
沈卿棠瞧着谢承宗大步离开的模样,心头闪过一丝担忧,她有些内疚的低声对长公主道:“都是民妇的错,民妇不应该来参加今日的宴席的。”
“怎么不该来?”长公主拉着沈卿棠的手,目光落在她手指尖的薄茧上,“本宫既然让长乐给你下了贴你就来得。”
长公主此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
这沈卿棠还真是代表她自己来的?
“难道这婢女和靖王好事将近了?”
“有可能,不然长公主怎么会特意让昭和县主给一个婢女下帖呢?”
“那靖王府和镇北王府的婚约呢?就此作罢了?”
听着四周的议论,长公主皱起眉头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然后看向沈卿棠道:“本宫收藏了不少绣品,可是像你这般能将把兰花在布上绣出生命的,你是第一个,旁人绣的兰花,最多绣出其形,但你却把兰花的清冷和孤傲都绣了出来,你的绣技让死物有了生命。”
沈卿棠听着长公主这夸奖简直觉得受宠若惊,她红着耳廓又要屈膝,“长公主殿下谬赞了,民妇粗浅绣技能入了您的眼,是奴婢的福气。”
“本宫这个人从不说假话。”长公主拉着她,神色认真,“你能绣出那样的作品,可见你心性坚韧性子善良。”
沈卿棠只觉得鼻子微酸。
这么久以来,除了干娘,好像只有这位长公主如此夸过她了。
李长乐站在一边瞧着自己平日那高冷的娘亲此时如同一个慈母一样拉着沈卿棠的手,实在是觉得诧异,她正要说话,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看到崔令仪在仆从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李长乐朝她招手,“你怎么来得怎么晚?”
“有些事情耽搁了。”崔令仪说罢,走到长公主跟前给长公主见礼,“小女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恢复了自己高冷的模样,她轻轻颔首,“你母亲如今身子如何了?”
提起母亲崔令仪脸色暗淡了下去,“还是那样,每日也就在自己院中走走。”
长公主点了点头,她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