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面不改色地看着谢承宗,“运气?”他点了点头,“皇兄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运气好,也是一种实力。”
谢承宗双手死死地捏紧,“你迟早会栽跟头的,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得意!”
谢靳言无所谓地勾了勾唇,“那你且等着,看看本王什么时候会栽跟头。”
宫廊的风掀起了谢靳言的衣摆,他抖了一下宽大的袖子,越过谢承宗,步履从容地朝宫外走去。
靖王府中。
谢靳言径直往书房而去,走进院子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往沈卿棠刺绣的窗边看过去,见窗边没人,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面上的神色也冷了下去。
卫昭感觉到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也往沈卿棠刺绣的窗边看去,没看到沈卿棠的人,他心一沉,完了...
谢靳言沉着脸走进书房,一股酸涩回甘的茶香扑面而来,他的脚步也随之一顿。
他看到沈卿棠正跪在绣架旁边的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小火炉上煮好的热水往矮桌上放着的茶壶里面冲水,然后放下茶壶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茶壶试茶水的温度,她神色温柔又有耐心,和以前她在他家那小院中捣鼓着紫砂茶壶给他煮酸茶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的他只喝素茶,一是因为素茶便宜,二是因为素茶苦涩却提神,但她偏偏每次都会把他的素茶倒掉,然后给他端来酸涩味淡的酸茶。
他蹙眉嫌弃,她就会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你就尝尝嘛,这是我特意让爹爹从南诏商人手中买的酸茶,你本就容易积食,又爱吃一些不易消化的食物,这酸茶喝了对你有好处的。”
那时候他被她扰得烦不胜烦,便只能喝下她给的酸茶,她见他喝了,就更开心了,后来干脆把他喝的茶全都换成了酸茶。
有时候她无聊了,也会端着一杯酸茶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他觉得她太吵的时候,就会让她看书,而她那时候就会内疚地问他,“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看到她一脸内疚的模样,他又不忍点头,只能无奈道:“我是怕你太累了。”
然后她又会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抱着一本诗集看,然后大言不惭,“我的未来夫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