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宗深深地看了管事一眼,抬步往后院走去,在看到两具年轻男子的尸体和一具女人的尸体时,谢承宗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猛地侧首看向京兆府尹,“这些人什么时候死的?”
他话音落下,仵作站直了身体,“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他们应该是凌晨的时候刚死的。”
谢承宗想到自己昨夜的遭遇,他目光从那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尸体身上扫过,看到他们身上的痕迹,谢承宗红了眼,他嘶声吼道:“给本王查!赌坊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谢承宗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不适,他大步转身朝外面走去,看到管事的战战兢兢地想溜走的模样,他几步上前,一把掐住管事的脖子,厉声喝道:“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管事的噤了声,他刚刚想的是若能报出主子的名字能让齐王阻止京兆府尹进去搜查,现在他若敢说出主子的身份,怕是全家性命都不保了。
他吞了吞口水,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然后趁着谢承宗没有注意自己,拔出藏在袖中的手,插入自己的心脏...
谢承宗被温热的血弄脏了衣服,他暴怒地松开管事的脖子,厉声道:“给本王搜擦,这赌坊中的任何一件东西都不能放过,本王就不信查不出这间赌坊的幕后之人是谁!”
与赌坊有一条街之隔的酒楼中。
贤妃身边伺候的嬷嬷恭敬地把玉佩拿出来递给坐在红木椅上的中年男人,恭敬道:“侯爷,娘娘有事相求。”
被唤作侯爷的中年男人看到白色的玉佩,他眉头微蹙,“是为了昨日八公主的事情?娘娘要本侯杀了那个侍卫?”
嬷嬷轻轻摇头,“娘娘想请侯爷除掉靖王殿下身边那个婢女。”
“靖王府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中年男人把玉佩推了回去,“这事情我知道了,你让娘娘宽心,本侯会找时机替她出去眼中钉的。”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一个中年仆从随之走了进来,他看了嬷嬷一眼,走到男人耳边低语了两句,男人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来,“本侯还有事,嬷嬷回去给娘娘复命吧。”
嬷嬷见状也不在久留,屈膝给男人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等嬷嬷离开后,男人眸光深沉地看向仆从,“放把火。”
仆从身子一僵,有些震惊地抬眸看向男人,低声道:“侯爷,那赌坊不就...”
“必须在京兆府的人找到赌坊的账册之前,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