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乱动。他自己却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陷入挣扎。
冰水浸身,会伤她根本,还可能让她终身不孕...
可若就这样看着她痛苦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声音沙哑,“沈卿棠,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沈卿棠哪里还有理智,她双手扒拉着他的衣襟,眼神迷离,声音更是娇软得不像话,“好...”
谢靳言闻言,眼眶一红,眼底闪过痛楚,他已经因为她轻易的承诺和背叛失去一个孩子了...
......
院中。
佩兰已经把冷水准备好了,她站在廊下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满脸担忧。
卫昭和晏青被她晃得心神不宁,最终还是晏青忍不住了,他拉着来回走动的佩兰,压低嗓音道:“哎哟,佩兰姑娘,你可别晃悠了,咱家头都要被你晃晕了。”
佩兰脚步一顿,忧心忡忡地看向那扇门,低声问道:“沈娘子和王爷不会有事吧?”
卫昭幽幽地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晏青则眯着眼贼兮兮地笑了一下:“就算有事,那也是好事。”
一刻钟后。
谢靳言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佩兰慌忙迎上去:“殿下,沈娘子如何了?”
“没事了。进去守着她。”谢靳言语气很冷淡,可嗓音里那股沙哑还没褪去,“今日之事,不准外传。”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东跨院。
卫昭和晏青跟上自家主子,看着自家主子衣裳整齐,头发都没有乱一丝的模样,两人对视了一眼。
卫昭疯狂朝晏青使眼色,‘主子这是没有帮沈娘子?’
晏青眼珠子转了转,‘没帮的话,沈娘子会没事儿?’
卫昭瞪眼,‘那王爷怎么看着像没事人一样,而且未免也太快了吧!’
晏青:“......”
他一个阉人,哪儿知道这种事情啊?
谢靳言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内心戏,他走出东跨院就冷声朝晏青吩咐,“让人准备冷水,本王要沐浴。”
说完人大步朝溯游居的正院走去。
卫昭朝晏青撇嘴,‘破案了,王爷没有帮沈娘子。’
晏青摇着头往院外走,不可能呀,若王爷不帮沈娘子,沈娘子不会这么快没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