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眉头一皱,人还未做出选择,沈卿棠的手不知何时已挣脱了他的禁锢,又开始扒拉他的衣襟。
谢靳言一把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垂眸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别乱动。”
沈卿棠被他现在有些温热的手捏住,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颤,心中的燥热感越来越浓烈,她抬头望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更是又软又轻,像在撒娇:“阿言,我好热...你帮我好不好?”
谢靳言紧紧咬着牙关,下颌线更是绷得紧紧的,他垂眸看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确定?”
沈卿棠绯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她哼哼了一声,张开微红的唇,够着身子在谢靳言的下巴上咬了一下,无助的眼底染上了媚色,红彤彤的脸上写满了难受...
下巴传来的痛痒感让谢靳言浑身一僵,他猛地捏住沈卿棠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身前拉开,沈卿棠忽然被拉开,眼眶里蓄着的泪几乎要落下来,她双手飞快抬起来勾住谢靳言的脖子,声音带上了哭腔:“难受...阿言...我好难受...”
谢靳言听着她一声声阿言,眸底的神色骤然一深,他沙哑地低喝了一声:“你别后悔。”
话音落下,他一把扣住沈卿棠的后颈,贴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谢靳言的唇微凉,沈卿棠触碰到的一瞬间,仿佛找到了冰凉的源泉,她贪婪地咬着那片微凉,使劲吸吮...
沈卿棠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去扒拉谢靳言的衣裳,谢靳言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她,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他猛地推开她,沉声道:“够了。”
“阿言?”沈卿棠满眼不解,满脸不安,又要朝他扑过来,“帮我...”
谢靳言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禁锢着她,不让她乱动。他哑着嗓音问车外的卫昭:“饮下这种酒的人,会不会记得自己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卫昭挠了挠头,语气一言难尽:“好像...饮酒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靠欲望驱使的,醒来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忘记。”
谢靳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垂眸看着怀中变得越发柔媚的沈卿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沈卿棠,你说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折磨下去,怎么样?”
沈卿棠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他的禁锢,她一转身,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通红的脸颊贴上他的脸,冰凉的触感传来,她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