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拉开,又关上。
谢承宗看着桌上那杯楚明鸢从头到尾未曾沾过一口的茶水,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该死。
还以为这个天真的女人好糊弄,没想到她的心思倒是挺多的。
不过...
休弃一个作用不大的王妃和一群已经被他玩腻了的女人,换来镇北王府的支持,好像也不错。
谢承宗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谢靳言啊谢靳言,你不会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你如今再受父皇宠爱又如何?
将来本王称帝,你的生死也不过是本王一句话而已!
谢承宗好像已经能想象到谢靳言以后的悲惨模样了,他站在那里仰头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阴森而得意。
回去的马车上,楚明鸢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已经能想象到数日后春日宴上,沈卿棠的凄惨模样了。
到时候,除掉后宫嫔妃,所有高门贵女和朝臣女眷都在,沈卿棠那个贱婢若是被抓到与人在宫宴上私通,一定会被皇后下令杖毙!
到时候谢靳言会怎么样?
是会出来护着那个当着他的面还敢与旁人私通的贱人?
还是会怒不可遏地把那个贱人直接杀了?
不管是哪一样,谢靳言一定都会被气疯的!
想到谢靳言那疯魔的模样,楚明鸢痴痴地笑出了声...
谢靳言,这就是你不选择我,去选择那个贱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