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也是人,有时也会有慈父之心。
萧世珩见他沉默不语,又凑近了些,满脸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安乐郡主写自诉罪状的?”
谢霁元也连连点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安乐向来自视甚高。她那日既然敢做那种事,便是打定了鱼死网破的主意,甚至可能不计代价把沈娘子置于死地。可她竟然主动给父皇写了书信,自陈罪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谢靳言眉梢微挑,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或许与靖王府的婚事对郡主来说,比自尊更重要。”
他说完不再多言,抬步离开。
谢霁元和萧世珩并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眼中皆带了几分狐疑。
谢霁元叹了口气,扭头问萧世珩:“你有没有发现,三弟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
萧世珩颔首:“发现了,莫非是因为齐王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他给高兴到了?”
谢霁元“啧”了一声,嫌弃地瞥了萧世珩一眼:“老二什么时候在三弟这里讨到过便宜?”
他摇了摇头,总觉得三弟这份好心情,跟朝堂上的事没有半点关系。
倒像是和那个绣娘有关。
难道...是得逞了?
谢霁元想到这点,唇角一弯,他拍了拍萧世珩的肩膀:“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
萧世珩目送他离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卿棠那张清瘦的脸,难道靖王...是因为她才心情好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世珩便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想起自己在猎场上两次向谢靳言确认的话,靖王做事向来有分寸,应该不会为了一个绣娘因小失大。
他这样想着,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谢靳言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刑部。
他让手下的郎中把尚未处理的悬案卷宗全部拿来,说自己要看。郎中连忙应是,转身去取,刚从其他各部窜门回来的张大人一进门,便听到靖王又要处理悬案,他笑着摸了一把山羊胡,踱步走了进去。
那些悬案也不急于一时。”张大人笑呵呵地说,“王爷今日在朝堂上受了委屈,不如先回去歇息一日。”
谢靳言没有起身。他抬眸看了张大人一眼,示意他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又吩咐卫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