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忽然出现,她说不定可以顺理成章的嫁到靖王府的!
靖王就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才会这样对她的!
她才不要给那个贱人道歉!
“也对,她又没死,你那些死去的...”
“我道歉!”楚明鸢狠狠地瞪着用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的谢靳言,声音沙哑,“我去给她道歉!”
谢靳言冷嗤,他转身看了一眼被绑在角落的嬷嬷,冷声喝道:“卫昭,把这个蛊惑主子的狗奴才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掌掴三十,至于那双手...拶刑伺候。”
“靖王!”楚明鸢爬起来,撕心裂肺地朝谢靳言吼道:“你凭什么动王嬷嬷?”
“楚明鸢,本王没有动你,是看在镇北王的份上,否则,你的所作所为,会原封不动的还到你身上的。”
楚明鸢整个人一怔,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谢靳言,嘶声道:“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绣娘,你...”
“这嬷嬷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本王处置就处置了,郡主又何须动怒?”谢靳言看向被绑在角落的王嬷嬷,面无表情,“让一个贱奴替郡主受过,郡主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谢靳言说罢,厉声朝已经进了营帐的卫昭喝道:“没听到本王的话吗?还不动手!”
卫昭立刻应是,拧着王嬷嬷转身就往外走。
谢靳言也不再多留,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萧世珩也跟着离开。
看着还在晃动的帘帐,楚明鸢失声尖叫了出来,她气急败坏的把身边的枕头抓起来朝门口砸去...
谢靳言!
我恨你!
营帐之外。
晚风轻拂,吹起谢靳言和萧世珩长袍的衣摆,月光下,萧世珩看着谢靳言孤寂挺拔的背影,终是没有忍住:“王爷,那个沈娘子对你来说很特别?”
谢靳言的身形微顿,片刻后,他回头看向萧世珩,“你好像很关心沈卿棠的事情。”
萧世珩顿了顿,那双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好一会儿之后,他才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你对那沈娘子的态度,不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绣娘,或者婢女。”
他缓缓抬眸在黑夜中与谢靳言对视,语气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谢靳言下颌线逐渐收紧,呼吸也不自觉的变重,片刻后,他冷笑,“本王会喜欢一个寡妇?萧世珩,你是太看得起她了,还是太看不起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