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鸢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压着心底的狂喜,低声问道:“萧世子?怎么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怎么回来的?”
萧世珩瞧着这个几乎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不动声色:“郡主忘记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明鸢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半晌,她才重新睁开眼,声音低哑:“我只记得我与那沈娘子一同在后山坡上赏景,忽然有人从我身后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下山,失去了意识...”
她捂住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难道是沈娘子推了我?”
眼泪一滴一滴从楚明月眼眶里滑落,她满脸受伤:“她为什么要害我?”
“你觉得呢?”谢靳言掀开门帘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冰冷的看着楚明鸢,“她为何要害你?”
看到谢靳言那张铁青的脸,楚明鸢心头一喜,沈卿棠一定出事了。
她强压着心底的兴奋,轻轻摇头,面上泫然欲泣:“王爷,臣女也不知啊,难道沈娘子是嫉妒臣女不日就要嫁到王府,所以才...”
她抬手拭泪,声音哽咽:“臣女自认待她不薄,她为何要这样对臣女?”
“待她不薄?”谢靳言看着她的眼神淬满了冰,语气嘲讽,“待她不薄,会把滚烫的茶水直接打翻烫伤她的手?待她不薄,会把她带到山坡上,利用自己受伤去害她的命?”
谢靳言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负手俯视着她:“楚明鸢,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楚明鸢听到谢靳言的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抬眸望着谢靳言,声音沙哑:“是沈娘子跟你说什么了吗?王爷,您相信她也不相信您的未婚妻吗?”
她知道谢靳言不会信她,但那又如何?她只要让那些来春游围猎的王爷和世家子弟们都认定,是沈卿棠把她推下去的,这就够了。
看到楚明鸢到了此刻还在演戏,谢靳言眼底没有半分情绪,“难怪安乐郡主能够在自己父母眼皮子底下把...”
“王爷!”楚明鸢骤然拔高声音打断了他,然后脸色僵硬地瞥了一眼还留在营中的萧世珩,沉声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没必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吧?”
谢靳言冷笑,“安乐郡主还会害怕?本王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臣女没有怕。臣女说的也是事实,即便沈娘子不承认,她也是把臣女从山坡上推下去的凶手。”楚明鸢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