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字?”谢靳言笑了,可笑意却不大眼底,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沈卿棠,语气冰冷,“沈卿棠你觉得你绣几个字就能向本王赎罪了?”
“还有,你也配祝福本王与别人百年好合?”他骤然松开沈卿棠的后颈,厉声道:“沈卿棠,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抵消你的罪孽!”
“我没有。”沈卿棠有些无力,若早知道他会发现她绣在婚服内衬里面的小字,那她一定不会多此一举的。
“没有?”谢靳言眼底情绪翻涌,“那你这四个字是...”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谢靳言的话。
门外传来晏青说话的声音,“王爷,昭和县主过来了,说是过来与沈绣师商议给永安长公主绣屏风一事,现在人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书房中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谢靳言冷冷的盯着沈卿棠泛红的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沈卿棠,你不是要赎罪吗?那从今日起,你就在本王身边当牛做马,任本王使唤吧。”
沈卿棠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不过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眸,跪下身子,“奴婢...遵命。”
谢靳言看着她这卑微顺从的模样,手指捏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胸口那股火气还是没能压下去,他大袖狠狠一甩,厉声对沈卿棠,“长公主从不与人相交,本王回京多年,也没见过她两次面,你若能以本王婢女的身份结交到长公主,也算是你对本王的一点补偿了。”
沈卿棠有些不解的看向谢靳言,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是想要奴婢给长公主殿下绣屏风吗?”
谢靳言睨着她,满目嘲讽,“怎么?你这双手只能给本王绣婚服?绣不好其他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逼近沈卿棠,“还是说,你说要向本王赎罪的话,也是假的?”
沈卿棠指尖微微一颤,她睫毛扑闪了好几次,才低声道:“奴婢不敢骗王爷。”
谢靳言站了起来,“那你最好别让本王失望。”
沈卿棠起身离开书房,跟着晏青去了书房。
她穿着橙色小袄的背影清瘦却又坚定,好似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帮谢靳言和长公主打好关系一样。
谢靳言站在原地看着桌案上被自己丢在上面的婚服,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朝门外的卫昭喊道:“拿去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