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闻言高兴地应了一声:“那臣妹到时候再来叨扰表哥。”
说完,她兴奋地朝谢靳言兄弟二人福了一礼,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齐王还欲说话,谢霁元便站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齐王面前,目光沉沉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齐王脸上。语气虽不算严肃,态度却不容置喙:“时辰不早了,稍后父皇还要过来训话,各位皇弟还是不要再喧哗了。”
齐王瞧谢霁元又端起了嫡长子的架子,气得一甩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谢霁元垂眸看了一眼与李长乐说完话便垂眸不再言语的谢靳言,眼底波光动了动。他在谢靳言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倾身过去,压低声音问:“昨夜让你那般着急离开的人也是那个绣娘吧?”
谢靳言诧异地抬眸看向谢霁元,没有说话。
谢霁元瞧他这副模样,了然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了:“果然是。”
“一个绣娘而已,三弟若是喜欢就纳入府中,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郁郁寡欢的。”谢霁元笑着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小声道:“咱们身为皇子除了当好父皇的臂膀,还有一个重任,那就是开枝散叶,三弟既然喜欢那个绣娘,那就纳入府中,为兄想,郡主自小在高门大院中长大,学的是女德,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
谢靳言眉头一皱,眼底的神色沉了下去,“皇兄多虑了,臣弟昨夜离席并非是为旁人,的确是自己身子不适。”
谢霁元见他不愿承认也不想与自己多说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笑着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端着茶杯开始喝茶。
......
谢靳言离宫时已经是申时过半了。
晌午还晴朗的天空,此时又飘起了雪。谢靳言步履沉稳地从宫门走出来,寒风卷着飞雪拂过他清冷的眉眼,落在他的肩头。
站在宫门外等候多时的卫昭看到自家主子,举着伞迎了上去:“主子,都准备好了,都和往年的一样,现在出城吗?”
谢靳言面色淡淡地颔首,声音平静:“去别院。”
卫昭应声,撑着伞跟在他身侧,往御街外走去。
马车驶离皇城,一路朝京城外而去。
两个时辰后,天色转暗,空中的雪也越来越大了。马车终于停在了城外一处寂静的山道前。
谢靳言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山道前,他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