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犯忌讳的事,祁胜前一时语塞。
朱标在一旁听明白了,嘴角微扬,亲自走出桌案,将祁胜前从地上托了起来,秋日的晨光洒在朱标的龙袍之上,将他整个人映衬得仿若一个小太阳。
“都是一心为孤办事,何必拘礼,起来说话吧。”
这一句,暖暖的,塞满了祁胜前的双眼和他的心。
同时,也似乎给他注满了勇气。
他缓缓开口,犹自有些难以启齿道:“殿下,刘大人在听完臣的宽慰之后,问了臣一句,臣是否愿意做他的关门弟子?”
“臣是殿下的臣属,被这么猝然一问,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定夺。”
“便回来奏请太子殿下示下。”
此刻,常升和朱标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随后又同步看回了祁胜前那“不太聪明”的样子。
心中都想起一句话。
傻人有傻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