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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承,就可着人老李这一只羊薅啊。
    眼下朝堂的中立派和后继的年轻人不多,老朱勉强能用的文臣也就淮西党这一派,至于这种党,纯粹是扶起来用以制衡的。
    他就没指望过这帮心里只记挂着家族利益的酸儒能为国办成什么事儿。
    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富庶的江南士绅,给他们扶起来一些能在朝堂上替他们发声的靶子而已,以示他这位皇帝一碗水端平。
    前面才说要为平南事宜扫除障碍。
    可常升昨夜才和老朱畅谈,知道他之后要做多少事,皇帝不可能亲自下场,只能是信重的大臣代行。
    眼下犯了错,却又被皇帝施恩的重臣是谁?
    自然是他韩国公。
    以老李头的手腕和生存智慧,满朝上下也找不出第二个可以代替的执行者了
    老李头他敢不下死力替老朱家卖命?
    那他这会避之不谈的,老李头的那些昔日旧部的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话不只是对皇帝对太子说,他这位淮西党党魁,自然也是要背负起党魁的重责的。
    至于倒霉蛋刘崧?
    常升的嘴角升起了一抹笑意。
    从吏部尚书到礼部尚书,听起来似乎是降了含权量,可眼下下无支撑的他,唯一能谋求的生存之道,就只有向上抱紧太子的大腿。
    何况礼部的主要权责是什么?
    是科举。
    为朝廷选拔人才。
    把一个被断了根基的吏部尚书放到礼部尚书这个位置,那不就是明摆着让他替太子募集人才,以备后用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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