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后世的核动力驴也卷不赢你啊。
“报备之事暂且不提,汝打算如何筹措这粮草饷银。”
俞通渊顿了顿,有些回避这李善长的眼睛,小声试问道:“相国也知道,水师麾下下有些战船。”
“这些是朝廷四场巡边调用之基,不可妄动。”
李善长立时接茬。
随后才面色严肃的告诫道。
在锦衣卫随时可能将他的一言一行随时呈报的高压下,他可是一点语言错漏也不想给他人留。
真可怜他这七旬老汉了。
“是是是。”
“这些战船都是朝廷收缴修缮建造的,卑下哪敢无令调动。”
“可是这些年缴获海盗的贼船亦有几艘。”
“虽不及官船坚固,可这些贼船上的木料都是可用的料子,如今的水师船坊中,正有两艘需要退役的官舫,新的官舫亦已经得到了批文,正等候拨款营造。”
“明岁应当能抽出人手。”
“卑下以为,那些退役官方的龙骨都是朝廷监督营造的,如今龙骨还堪用,只是养护糜费不少,若全部修缮还不如造一艘新的,而缴获的贼船经不起大风浪,但是几艘拼一搜,正可将那些临退役的官船上的旧板料换下……”
说到此处,俞通渊的语速放缓了下来。
目光不住的打量向李善长的面庞。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可不相信自己这点小算盘能瞒得过人老成精的相国。
可看他的面色如常,未生愠怒,心中大定。
言语间也变得激昂了几分。
“如此,若是不海战,大略能换出两艘可运输的官船来。”
“以此为基,不论是运粮北上充换盐引。”
“亦或是承接护卫,压标海运,都是生财之道。”
“虽不是什么长久的路子。”
“但只要能跑上两回,无论是远洋追剿,还是鼓励士兵杀寇,还是给水师中养护船坊的工匠发赏的赏银都能赚出来了。”
“那初期修缮官船的银子,谁来垫?”
李善长盯着俞通渊的眼睛,冷不丁的问道。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自是那些寻求庇护的海商。”
“卑下都已经计划好了。”
“等那些海商各自筹措的粮草钱银一到,即刻上书呈报,将这些粮草饷银收归国库,再由朝廷发公文,指派卑下领兵剿匪。”
“如此,名正言顺。”
俞通渊说的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