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奴想要争功不听话,还望夫子莫被外派的家奴扯的虎皮蒙蔽,平白受了牵连。” “哦?” “家奴还管束不住,还能打着你们的旗号?” “你们的管教可真有意思。” 孔“夫子”的面上生出一抹淡淡的藐视。 这副卖个情分还要看人脸色,被人讥讽的嘴脸,属实让斗篷客一万个不情愿,但这些年追随总舵历经战火流离到安稳的经历,让他的眼界也提升了不少。 天下不能太安稳。 太安稳了,他们这类人便难以攥取好处。 可天下又不能太乱。 太乱了,所有人都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