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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那个在百官面前宅心仁厚,宽宥治国的太子究竟是怎样一个隐而不发却霸气侧漏的存在。
    储君二字。
    放在历朝历代的太子身上,或许都只是一个身份的代名词。
    但放在朱标的身上。
    绝对称得上是能力,品性和权柄的形容词。
    ……………………
    “姚兄,闹大了!”
    苏州府,钦差别院内,刚刚处理完一桩科举身籍被替案的张亥连绯色官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匆匆推开了道衍别居的院门。
    道衍正在院中亭台,校对着手中《中庸》册校订注释本,看张亥一脸难色的入内,道衍也合上了手中新印的印刷范本。
    “何事,慢慢说。”
    “明日就是秋闱二考了,一应考生已提前对照身籍进入校场,如今却有一员考生来往敲登闻鼓,称身籍被替,还提前请了报社的修纂见证。”
    “我命人押着此人去往校场对证,却有十数名寒门考生联名为其保举,证明身份。”
    “所以,按律科举舞弊条陈处置便是,何来闹大一说?”
    道衍反问。
    张亥面色凝重。
    “苏州府距应天府不过三百里,说一句天子脚下并不算太勉强。”
    “此种丑闻,我自不愿其登报。”
    “遂欲请报社修纂高抬贵手。”
    “那修纂却告诉我,此等丑闻,爆发的不止苏州府一地,甚至已有几地登报。”
    “果真?!!”
    “闹大了,这下真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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