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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逃离了寒舍。
    田圭铁塔一般的身子气到发颤,一身贴身的儒袍几乎要被他那鼓胀的双臂撑到崩裂,若不是看寒舍内的床榻上还躺着一位面容苍白,好不容易安歇下来的老妇人,他那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就要直接招呼到韩涛脸上了。
    饶是如此。
    他也一把攥着韩涛的衣襟,将他拖到了寒舍外的院子里,摔到了地上。
    “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我割袍断义。”
    望着强忍着怒火,双目泛红的田圭,韩涛没有再沉默隐瞒。
    因为他知道。
    如果不给个交代,三日后的科举他一定没法全须全尾的参加。
    那结果,他承受不起。
    哪怕被田圭骂作一个软骨头,窝囊废他也认了。
    听完韩涛诉说着自己的遭遇,田圭眼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诚然,田家与金家的家世确实相提并论。
    可不管是身为田小姐的兄长,又或是韩涛的同窗,他都不希望韩涛这么窝囊的认命。
    于是,他开口反问了一句:“你难道就甘愿这样被他们压榨一世,乃至子孙后代都要沦为他们生杀予夺夺的家奴吗?”
    “可我的确蒙恩于金家。”
    “若非金家,我无以读书。”
    “若非金家,祖母无以活命至今日。”
    韩涛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大错特错了!”
    田圭手指着他的脸怒斥道:“你真正蒙的是你舅舅的恩。”
    “若不是你舅舅,金家哪知道你是谁?”
    “正是因为你舅舅的亲力培养,你才有了今天的才学,金家才重视到你身上的潜力,对你施恩。”
    “若不是今日小妹特意带我前来探望,你知不知道,金家请来的郎中对你祖母的医治根本没有用心,只是吊着她命罢了。”
    韩涛的瞳孔登时一缩,猛然抬头望向一脸阴沉的田圭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田圭没有答话,只是满眼恨铁不成钢的韩涛。
    韩涛攥紧了拳头,嘴唇都在发颤。
    可片刻后,他又颓然的松开了手,苦笑道:“就算我能带着祖母藏身他处,可那待我如亲子的舅舅还在金家,身契也被金家拿在手里。”
    “我若为了前程弃舅舅于不顾,又与禽兽何异。”
    “那就只能将金家一杆子全部弄死了。”
    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从田圭的嘴里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科举舞弊,按大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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