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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所以才在眼下这关头,故意抛出“铒”来,意欲以那些北境犯事的乡绅,豪门的罪责和家底牵扯朝廷的精力。
    要是在田亩清丈时一并爆出的,那都不叫个事。
    偏偏是在田亩清丈之前。
    这些官员的公道重要么?
    当然重要。
    可是与“田亩清丈”的国策相比,分量就太轻了。
    可这事能不管么?
    不能。
    原本朝廷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朝廷却不给底下的官员撑腰,那么朝廷的威严何在?
    他朱标的威望何存?
    可一旦严办。
    如何收尾又是一大难题。
    因为朱标的处理态度,将直接关系到接下来负责田亩清丈的官员,对于那些“偷税”的士绅豪门的态度。
    朝廷要的是安稳。
    地方的发展暂时也离不开一些风评良好的地方豪绅的支持。
    若有人借着朱标此次办事的尺度,对踩线的豪绅层层加码。
    最后再被人“有心推动”,演变成“法不责众”。
    那田亩清丈的国策,毫无疑问将演变成一场无法收拾的大烂摊子。
    想明白这层关窍。
    朱标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望着下方翘首以待的刘崧,及翘首以待的百官,难掩愤懑的开口道:“列位臣公都议一议,此事当如何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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