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污规避联姻。”
    “不贪钱利,赚取钱因于他而言仿若覆手。”
    “无视礼教,便是圣人传承也敢谋算,若不是顾虑影响,不愿影响出征,就是孔家千年底蕴只怕也撑不住他的连番算计。”
    “奇智多谋,朝堂谋算于他无用,便是韩国公也奈他不何,甚至游刃有余。”
    “关键是太稳了。”
    “咱委任他与太子一同治理朝政,在他谋算孔家初战告捷,正宜一鼓作气时圣旨强行叫停,甚至推动其他人顶替了他原本理政之权,他都毫无波澜。”
    “甚至还趁着间歇这几日,几乎翻阅完了通政使司十年的重要奏本。”
    “如此心性,就是咱也闻所未闻。”
    “关键还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后生。”
    “到如今,咱也不知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弱点了。”
    马皇后将食盒放到了一旁,似是宽慰道:“他不是快有子嗣了么。”
    老朱摇了摇头,像是自问道:“那些子嗣,真的能牵绊住这小子么?”
    “那你舍得不用么?”
    马皇后凤眸轻抬,笑着反问道。
    殿内顿时一片哑然。
    想想如今朝堂上的风云变换,应天府耳目们查探到的江南富贾士绅们往朝中高官府上投献的银子,还有即将要爆发的试科举及田亩清丈的骚乱等等。
    想到这,老朱就不禁抄起了身侧的玉如意,伸进了后脖颈里挠。
    麻烦呐。
    就算是不确定杯子里装的是水还是鸩酒。
    在就快要渴死的时候,也得喝了再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