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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提及田亩清障诸事,臣便已然修书信与老家,令其不得以好充次。”
    “哪知老家的弟弟回信才知。”
    “家母贪心不足,还收了乡绅从旁人那巧取豪夺送来的地,当时便惴惴不安,又见田亩清丈之事莫名止步不前,心生了侥幸。”
    “实在是今日蒙受韩国公训诫,幡然悔悟。”
    “臣也有心想给那些失了田亩的人家些补偿,只是不知如何处置才好,便赶忙来向太子殿下请罪,请教。”
    听闻此言。
    身后的武将们一个个也都抓耳挠腮。
    奈何实在是大字不识几个, 脑子都快干烧了,也才词不达意的勉强挤出几句话来。
    “太子殿下,臣也兼了曾经卫所所属的一些田亩,下面的人在给承办的时候,只说是惯例,臣不懂这些,只当是下面的孝敬,也就收下了,请太子殿下责罚。”
    “殿下,臣大字不识几个,也没什么出息,看到有人白送这些田,也不要求办事儿,臣平日花销也不够,就收下了,如今相国要我们退回土地,给予补偿,臣囊中羞涩,拿不出,您要怎么责罚,臣都认了。”
    “俺也一样。”
    看着三个滚刀肉和那个态度诚挚,“胆小怕事”的文官。
    常升在一旁看的都忍不住啧啧两句。
    要么说人小朱是历代王朝以来权势最大,位置最稳的太子爷呢。
    人亲爹在外避暑也不忘关心自家儿子。
    清丈田亩,整肃吏治也不忘给自家儿子顺带发掘几个可信,能用的人才。
    一边敲打。
    另一边还不忘给儿子留机会施恩收拢人心。
    不是真爱护他,怎可能为之计之如此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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