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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朱标沉吟了半晌道。
    “如果你真的需要人手,朝廷可以从各地的卫所给你凑出足够忠诚可用的人来,何必非要费力气去帮这些泼皮。”
    “如若不是顾忌他们如替你姐姐出气时闹出的那般动静,易波及百姓,父皇又要让他们先充当我在应天府内的眼线,我早就让五城兵马司把他们剿了。”
    “罪重者斩。”
    “其余全部丢入军中,上阵杀敌以折其罪。”
    常升明了了朱标的态度。
    作为宋濂教出来的模范学生,伟光正这个词用在朱标的身上绝对是个褒义词。
    但他确实得和朱标好好掰扯掰扯。
    于是乎,常升特地给朱标也倒了杯茶,笑到:“姐夫的意思我明白了,此番下苏州府,有幸与宋师共事,他也曾规劝我走正道,行正事。”
    “我也能领会宋师对我的一片好心。”
    “只可惜,我选择死性不改。”
    “姐夫可知为何?”
    朱标面色稍霁,抬眼问到:“为何?”
    “因为省事,因为省时。”
    常升一句一顿,脸上虽有微笑,深情却格外认真。
    “就如我听闻姐夫曾多次阻拦叔伯早一刀切,对胡惟庸朋党实施株连一般;叔伯的简单粗暴,我的阴谋算计,在姐夫眼里应当都算不得煌煌正道。”
    朱标喝着茶汤。
    并没有回答常升的话。
    从始至终,他都不是老朱的影子,更不会全然接受常升的理念。
    他有自己的认知和想法,不会被任何人轻易左右。
    “可是,什么是正道?”
    “谁定义的正道?”
    看朱标不搭话,常升又自顾自的猜测道:“按宋师的教导,姐夫的理解应该是为君者当习尧舜,就算要诛逆臣,也不应将所有人一棍子打死。”
    “可在我看来。”
    “若是尧舜坐在叔伯的位置上,对胡惟庸之流的屠刀只怕还要落得更狠。”
    “休得胡言。”
    朱标深受儒学影响,按耐不住的反驳了一句。
    常升笑着反问到:“按照文人对于尧舜二圣的称颂,姐夫觉得,尧舜会弃嗷嗷待哺的万民于不顾,而对臣子的忠奸斤斤计较吗?”
    “这…”
    朱标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了。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滥用武力和特权就意味着皇帝的失职与失败,但对于叔伯而言,我认为这是乱世用重典。”
    “他没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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