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身躯还是硬生生停住了，攥紧林恒的拳头，面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五行体？混元之力？”
“小子，你身上你到底叠了多少机缘？”
“不多，也就亿点点。”林恒强行把拳头拔了出来，又一拳挥了出去。
“太慢了！”
“（｀へ??）不用点真本事将你镇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文运·天章降世。”
姜昭猛然抬手，朝天一指，整个小世界的天穹骤然间暗淡下来，紧接着无数古篆文字从虚空中凝聚，铺满上空每一寸。
文字仿佛活了一般，组成一篇浩瀚无垠的文法，每一字都蕴含着文帝毕生的文道感悟。
这就是文道领域？
林恒瞳孔收缩，这还是头一回见识到文道一脉的领域之法。
天章降世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自身人道领域被某种力量给冲散了一角，那些文字就如无孔不入的细针，精准无误插入人王双重领域的缝隙中，试图从内部进行瓦解。
就像一个扎实的团体，文字所转化的流言污语，势必会将某些思想不够纯洁的人污化。
“切，不过如此。”
“玩弄个笔杆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面对林恒的不屑，姜昭怒从胸来，厉声道：“你以为文道只能写写画画？岂不闻文以载道、文以化人、文以诛心？”
“本帝的文运可破万法。”
最后一个“法”字落下的瞬间，那漫天古篆同时化作金光，一个纯粹的“道”字，便朝着林恒和陈长琴袭压盖来。
陈长琴拼尽了全力，音域场在冲击下不断碎裂重组，手指都开始渗血。
最后只听琴弦断裂的声音响起。
轰隆一声。
原本还矗立在地的两人，仿佛直接被压成了肉饼。
三维转降二维，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当然也没有惨到那个地步，两人只不过是各成大字，被压入了地下而已。
如果在两人留下的坑洞浇筑上水泥，一定会形成非常有艺术性的人体雕像。
林恒不确定陈长琴是故意装疼，还是真被打晕了过去，反正自己是差点没撑住。
该说不说，这老丈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姜昭看着远处迟迟没有动静，便收敛身上的气势，双手再度背在身后，怡然自得，迈着八方步，趾高气昂，朝着林恒所在位置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