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赵文岩听着两人的谈话。
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什么南洋邪术,飞针降千里杀人于无形。
要不是这些话是从徐天口中说出来的。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赵文岩咽了咽口水道:“那啥……徐大师,我总觉得好像不太保险的样子,要不我现在回去把五道爷的神像搬过来吧。”
“徐先生,您看?”
这话一出,就连蒋炼也深以为然。
不是说不相信徐天。
实在是那所谓的飞针降咒杀生灵却不露半点痕迹。
还能瞒过所有现代仪器,完美伪装成一场普通的突发急症。
光是听徐天描述的时候,都能让人心生畏惧。
何况他这个当事人。
如果能有神像坐镇,说不定会胜率大增。
徐天神色淡然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你们不用担心,肉体凡胎岂能窥视仙人变化。”
“他老人家统管冥间一方,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借力于我。”
“打得过,神像在不在都无所谓,打不过,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下去还能凑个斗地主。”
这个冷笑话听得蒋炼和赵文岩嘴角一抽。
担心归担心。
但接下来两人也没有再提要回去请神像的事情,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徐天的身上。
随着时间缓缓将落日推入深渊。
黑暗寸寸蔓延的时候。
办公室里的温度突然骤降。
明明灯火通明。
众人却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被一股无处不在的寒气所包裹着。
蒋炼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无法察觉到飞针降的存在,却能清晰感知到正有致命的危机在朝自己不断逼近。
他脸色惨白。
强大的气场根本无法对抗这种未知的诡异。
蒋炼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拍灭,黑暗中只有蒋炼的呼救声传来。
“先生救我!!!”
徐天凝神静气。
阎王眼!
刹那间,被剥夺的感官如潮水般涌回。
在徐天眼中。
一条银色一条金色,两条丝线死死锁定着不远处的蒋炼。
除此之外。
他居然能够隐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