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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极限行军。
    刘衍策马走到一处高坡上,望向西面。
    一座巨大的坞堡出现在视野之中。
    郿坞。
    这座坞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坐北朝南,占地足有数百亩,城墙高耸,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城墙厚实得不像话,每隔五十步一座敌楼,每隔百步一座马面,城墙上旌旗密布,刀枪如林。
    远远望去,像一头蹲伏在平原上的巨兽。
    “好一座坚城。”
    陈到策马来到刘衍身边,目光落在那座坞堡上:
    “董卓老儿这是打算在这儿养老啊。”
    “可惜,他养不了。”
    刘衍转身走回队伍。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息。”
    “喏!”
    陈到抱拳,策马而去。
    六千骑在丘陵地带散开,依托地势扎下临时营地。
    没有帐篷,没有灶台,所有人原地休整。
    有人喂马,有人啃干粮,有人靠着战马闭目养神。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这支军队从漠北杀到漠南,从狼居胥杀到北海,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绷紧。
    刘衍靠着一棵老槐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递给身边的典韦。
    典韦接过,也不客气,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大王。”
    典韦瓮声瓮气地开口:
    “那座坞堡,俺看着不太好打。”
    “不好打也得打。”
    刘衍嚼着干饼,目光落在西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上:
    “那里头是董卓的囤粮处。拿下它,长安就是死城。”
    典韦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不管那许多,他只知道,大王说打,他就打。
    ……
    与此同时,长安,太师府。
    董卓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桌酒菜,一口没动。
    他的脸色很难看。
    李儒从厅外快步走进来,拱手道:
    “尚父,斥候急报!”
    “念。”
    “刘衍亲率六千骑兵,今日一早从长安城北出发,沿渭水北岸向西疾进。午时过槐里,未时过武功,申时——”
    李儒顿了顿:
    “申时已抵达郿县以东。目前动向不明,但目标极有可能是——”
    “郿坞。”
    董卓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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