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陆晏回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 听到这话,徐仲津眼神躲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气不过而已,再说了,温霜序之前那样对我,我现在为什么不能对她过分一点呢?” 徐仲津越说越自信。 “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所以害怕什么呢?温霜序总归是之前对不起我的人,我自然要报复回来。” 闻言,陆晏回都被气笑了。 “这就是你的借口和理由吗?” “什么叫借口!”徐仲津立刻反驳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有什么问题吗?” 徐仲津甚至看向一旁的王绍,不理解的开口:“怎么了,现在这个年头,难道连说实话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