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带的控诉,还有一些委屈。 “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说她有话要说,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再说。” “可这不是家宴吗?” 温霜序没有理会温时瑶的偷换概念。 她知道,有些事情,如果自己不说清楚,估计就要被温时瑶给鸠占鹊巢了。 更何况,这些事情,很明显就是温时瑶做的不对。 她说的这些事情,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自己在这里偷换概念罢了。 “这是家宴。”温时瑶大义凛然的看着温霜序:“可这就算是家宴,也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 温霜序顿时冷笑出声。 “那你说说,我到底哪里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