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够更加上进!” 徐仲津:“……” 听到徐母的话,他又把心中的火气忍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的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 直到后面,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修剪圆润的指甲,都深深的嵌在了手心里。 也只有这种疼痛,才能够让他保持清醒,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父母一直在给他压力,逼迫他。 徐父在指责他,徐母在让他不要发火,不要生气,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