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的时候,她还想拽着许从鹤的衣服。
但是对方就是不给她碰。
这一次,许母显然就是看懂了。
“孩子他爸,我孩子到底怎么了,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任凭许母怎么哭诉,许从鹤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看着许父的袖子,就是不愿意让许母接触。
这么一副自我保护的姿态,也算是要和许母撇清关系的意思了。
可许父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己妻子开口说这件事情。
难道说,一切都是自己家孩子咎由自取,甚至还要陪别人的费用吗?
不然的话,就连公司都保不住吗?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懂什么东西呢。
还是温母在旁边看不下去,这才从头到尾的和许母复述一遍。
“所以,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是怎么对我家进行赔偿。”
温母眯起眼眸:“我警告你们,我孩子受到的伤害,那可都是要在你们孩子身上还回来的。”
对方这阴狠的样子,很显然吓到了许母。
她常年待在家里面,又怎么能和叱咤商场的温母相比较呢。
两者放在一起,这也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许父在一旁看着这鲜明的对比,只觉得心里面无比的懊悔。
果然,老人说的都是对的。
娶妻娶贤,方可富足三代。
但是,这其他的东西,也就要看日后的相处中,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许母跌坐在沙发上,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最后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温母看着许母这副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不已。
“怎么,你这个时候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了?”
温母把温时瑶拉到身边,直接贴脸开大:“那我的孩子呢?”
“她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声带就被你们家的孩子给掐坏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办?”
许母听着这些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换句话来说,她的眼神空洞,好像对任何东西都已经提不起来兴趣了。
不管温母怎么说,许母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目光始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许从鹤。
就好像,她的世界里面,此时此刻什么东西都已经听不见了。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