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瑶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把话题往那边扯。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家在鸣城到死是什么情况。
如果说出去的话,那她鸣城的那些小姐妹还要不要了?
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再说了,既然知道她回来了,母亲那边也肯定会通知,她也不需要操心这件事情。
实在不行的话,她再用最后的底牌。
之前说过,底牌非必要的话,不去用。
但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
有的时候,还是要多学着变通一点。
这样想着,温时瑶捂脸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她是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毕竟这已经回到自己的家了,如果再干出来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丢人了。
老话说的好,这真的就是丢人丢到家门口了。
她干不出来这样的丢人事,也没有那么多的脸给自己去造。
而许从鹤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站在一边。
温时瑶虽然没有看过去,但是她也觉得现在的许从鹤,和之前相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毕竟,之前的他,那可都是意气风发的。
但是现在,虽然没有蓬头垢面那么夸张,但是整个人看着也比之前凌乱了不少。
完全不像是一个富家子弟。
一个月的时间,他相当于大半个月都在警察局里面度过的,还要提心吊胆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怎么可能会过得顺心如意呢?
肯定会有人欺负他,为难他,甚至是在折磨他。
这不,温时瑶能感觉到,都把他身上的棱角都给磨平了。
但是这些话,她也不可能和外人说什么。
毕竟,许从鹤还顶着她未婚夫的头衔。
等母亲过来的时候,她一定要让母亲把这个婚约给取消了。
实在是有点太丢人了。
再说了,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温时瑶要的永远都是权力和势力,目的一直都十分的明确。
既然在成长的过程中,有的人没有用了,那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当然是要走自己一直在坚持的那条路。
许从鹤藏在头发下的眼睛,眸光一闪。
他看出来了,温时瑶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落井下石,过河拆桥,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