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待着,我是真的害怕,我还不想死啊,妈妈。” 说到最后,许从鹤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 听到他的声音,许母心底如同刀割。 但是对上许父的目光,她的眸光又坚定了几分,冷声说道:“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所以才会被关进去?” “从鹤,你都是个大人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许母的语气,说到最后甚至都带着指责了。 闻言,许从鹤越听越不对劲。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疼爱他的母亲吗? “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从鹤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我可是您的孩子,我现在在警察局里面,你对我就只有指责,没有一句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