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从鹤继续犹豫不决地话,那她带着许从鹤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那岂不就是根本没有意义了吗? 许从鹤对上了温时瑶那威胁的眼神,最后抿紧薄唇,狠狠地点点头。 温时瑶说的对,他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方如果陨落了,那对待另一个人来说,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这一点,他们两个人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温霜序继续醒不过来。 然后,让温时瑶保持现在的位置。 这一点,很重要。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见他松口,温时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