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离开。 就温霜序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之后就算是求他,他也肯定不会回头看她一眼的。 之前跟个舔狗一样,对他好了三年,他不相信温霜序会轻易地改变,肯定都是在逞强罢了。 徐仲津深吸一口气,先回到家中,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都重新捯饬了一番。 他在头上喷了些发胶,把头发尽数梳到脑后,做了个三七分。 徐仲津对着镜子微微挑眉,右边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男人点燃一支香烟,含在薄唇里,对着镜组吞云吐雾,最后还来了句总结:“别说,长得是很帅啊。” 沈初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徐仲津这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