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津震惊的瞪大眼睛。 他原本只是猜测客厅,没想到,他的卧室居然也没有落下,为什么要这么丧心病狂! 徐父却不管不哭徐仲津的咆哮,他觉得都是在他面前跳梁小丑罢了。 “我既然这样做,那自然就是有我的道理,你用不着管这么多。” 徐父拿着拍了一下栏杆,声音冷厉道:“还有,我刚刚问你话呐,你站起来,你是打算去干嘛的?” “我……我哪也不去……” 徐仲津知道,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能把沈初给说出去,要是知道旧情复燃。 到时候,就是多了一对苦命的鸳鸯。 想到这,徐仲津的眼神更加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