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是温二小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鸣城之外的地方呢? 那三年,她为什么不坦白? 温时瑶不是没看到徐仲津的表情,如果换作之前,她肯定要去嘲讽一番。 毕竟身边跟了三年的人,居然隐瞒了这么长时间的身份。 直到现在,也是刚刚得知,说出去难道不可笑吗? 可是现在,她都有点自顾不暇了。 温时瑶看着台上母慈女孝的一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再加上周围的祝福声,温时瑶只觉得十分刺耳。 温母任由事情继续发酵,等到大家讨论差不多的时候,她再出声询问道:“好了,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