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山眉头一挑。
“怎么,嫌条件少?”
秦风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发火的笑,更像是听见一句特别离谱的话,懒得跟对方争。
“你是不是觉得,隐世家族的人,开口就该有人跪着接着?”
“难道不该?”云景山反问。
“那你今天可来错地方了。”秦风站起身,随手把外套理了理,“你要是来喝茶,我还能陪你坐一会儿。你要是来抢人,那就别废话。”
云景山盯着他,心里有点烦。
他原本想看到的是秦风力竭、脸色发白,最好还能主动求和。
结果现在看,秦风连喘气都没乱,手里的杯子也拿得稳,整个人状态根本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他不信。
他只当这是秦风在硬撑。
于是云景山把手背到身后,冲身后的随从轻轻一摆。
一个随从立刻会意,手按住刀柄,往前跨了半步。
“执事,让我来。”
他话还没说完,秦风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那一眼没什么杀气,甚至都没提高音量,可那随从的动作还是硬生生停住了。
因为他能感觉出来,秦风在看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东西。
不是轻视,是没把他当回事。
这种感觉最让人难受。
云景山也看见了,脸色更沉。
“秦风,你别太狂。”
秦风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热水。
“我一直这样,你们来之前没打听清楚吗?上次的教训不够?”
云景山胸口一堵。
现在对方这副样子,让他心里的判断开始动摇,可他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难道刚刚真没消耗太多真元?
不!
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行。”
云景山声音冷下来,“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自己拿。”
话音刚落,他右臂一震,冰霜罡气立时沿着经脉冲了上来,整条手臂都像被白霜包住了。
大厅里的温度一下子低了不少,地上本来还没化干净的水渍直接起了一层薄冰。
钱万达站在角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他虽然不是古武圈的人,但也看得出,这一下不是闹着玩的。
苏烈站在后边,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
只要秦风开口,他立刻就会冲上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