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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没有人帮他。
    他们只会在长老会的会议上对他说:“云淮,你是家族的中流砥柱,一定要撑住啊。”
    撑个屁。
    你快死了。
    你真的快死了。
    丹田积淤再发作几次,你连上蒲团打坐的力气都没有。
    而面前这半颗药,也许能救你的命。
    姜云淮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一把拿起那半颗丹药,塞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药力从舌根开始蔓延,沿着喉咙往下走。
    经过胸腔的时候,姜云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变慢了,然后又猛地加速。
    药力继续往下,直坠丹田。
    “嗡——”
    一声低沉的震鸣从他的丹田里传出来。
    姜云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三十年。
    三十年没有动过的丹田,在这一刻剧烈震动了起来。
    那团淤积了三十年的寒性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引爆了,在温热气流的冲击下疯狂地向外涌。
    痛。
    比平时发作还要痛十倍。
    姜云淮双膝一软,跪倒在门槛上。
    他张开嘴。
    “噗!”
    一口漆黑的淤血从他嘴里喷了出去。
    那口血的颜色极深,几乎是纯黑色的,又黑又臭,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恶臭。
    血喷出来的力度很大。
    它飞出去的方向正对着静室正面的墙壁。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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