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外姓秦风,蛊惑苏家血脉,以卑劣手段窃取家族权柄。”
“着令其自断双臂,至正堂跪拜谢罪,以正家法。”
“逾期不至,以叛族罪论处,格杀勿论。”
落款:苏家长老会大长老 司徒鹤年。
秦风看完了。
他把帖子翻到正面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帖子拍在茶几上。
苏清雪从里屋出来了。
她听到了刚才穿墙的声音,走出来看到秦风站在茶几前面,手边放着一块黑铁片。
“什么东西?”
“长老会来的,你看看。”
苏清雪拿起来看了一遍。
看到“剥夺血脉传承”的时候,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看到“自断双臂”的时候,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把帖子放下了。
“他们要你自断双臂。”
苏清雪的声音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怒意。
秦风听到这话,没有生气。
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自断双臂?
谁给他们的脸?
他看了苏清雪一眼。
苏清雪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看到“跪叩请罪”的时候皱了下眉,看到“自断双臂”——
不是害怕。
是烦。
秦风想起了初次在出租屋里见到她的时候。
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现在看到让她“跪叩请罪”的命令,反应是皱眉。
这就对了。
“这帮老东西是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苏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一直守在走廊里,听到穿墙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冲到了门口,看到秦风没事才松了口气。
“秦爷,这是长老会的传统,每次有人挑战家主之位,长老会都会先发一道问责令,措辞就是这种调调,咬牙切齿的,大半是虚张声势。”
秦风点了点头。
虚张声势也好,来真的也罢,他都不在乎。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
掌心亮起了一层白金色的光芒。
光芒凝聚在指尖,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
温度极高。
茶几上的黑铁帖子在白金真元的炙烤下开始变红,然后变白。
金粉写的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化为灰烬。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