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但他没有死。
墨渊把他带回来之后,给他灌了一碗续命的黑色药汤,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不是好心。
是还有用。
苏震南跪在地上,面前三米远的位置立着一扇紫檀木屏风。
屏风后面什么都看不见,但苏震南知道那后面有人。
或者说,有东西。
屏风上方浮着一团幽蓝色的全息投影。
那是一道人影。
面目模糊,身形被光影扭曲,看不清五官,但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透着绝对的傲慢。
“苏震南,你真是废物。”
苏震南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刺骨的石板,不敢抬头。
“一个黄口小儿就把你逼到这步田地,三十年经营付之东流,枉你自称燕京第一豪门。”
全息投影里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冷得像是机器在说话。
苏震南咬着牙,嘴里残留的血和药汤混在一起,咸苦交加。
“家主……我求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声音里终于有了起伏,是嘲讽,“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机会?”
苏震南猛地抬起头,眼珠布满血丝。
“我什么都没了!公司没了!股权没了!名声没了!连修为都被您的人废了!”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在石壁间来回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