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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秉鹤惨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门口直接跌倒在地板上,两只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胸口。
    真丝睡衣被他自己撕开了,露出干瘪松弛的胸膛。
    “疼……疼死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风拉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来。
    “太乙水针,扎进去之后每隔三十秒会加重一次,第一轮是痒,第二轮是疼,第三轮……”
    “你不会想知道第三轮是什么感觉的。”
    张秉鹤在地板上打滚。
    他的鼻涕和眼泪已经混在了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架子彻底碎了,碎得比前院的铜门还彻底。
    “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他哭嚎着,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了。”
    秦风一拍额头。
    “二十年前,苏震南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伪造了一份甲子号冻结令?”
    张秉鹤的身体猛地一僵,在剧烈的疼痛中,恐惧又往上叠了一层。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风轻轻弹了一下指头。
    水针往里面又深入了半寸。
    张秉鹤的惨叫声几乎穿破了天花板。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背脊贴着地板反复撞击,几颗门牙磕在自己嘴唇上,嘴角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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