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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古武圈子里顶多算中下游,连跟他过两招的资格都没有。
    用肉身力量碾过去就够了。
    三分钟。
    从第一个人冲上来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去,总共三分钟。
    前院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四十多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晕过去了,血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低洼处流。
    秦风拍了拍风衣上落的灰,大步向主楼走去。
    主楼的大门是虚掩着的。
    他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沉香味。
    这是张秉鹤的习惯,睡前要点一炉沉香用来安神。
    二楼主卧的灯亮了。
    秦风沿着旋转楼梯走上去,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门从里面拉开了。
    张秉鹤站在门口。
    他今年七十三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褶子像是核桃壳。
    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丝绸睡衣,深紫色的,袖口和领口绣着金线。
    脚上是一双意大利手工拖鞋,据说一双要两万多块。
    他看着秦风,秦风也看着他。
    秦风本以为这老头看到前院的阵势会吓得腿软,结果并没有。
    张秉鹤的脸上虽然有明显的惊慌,眼皮跳得厉害,但他很快就把这股惊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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