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暗了下来。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她的眉心那道血纹比两分钟前又浓了一分,隐隐有向两侧太阳穴蔓延的趋势。
秦风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
脉象乱得一塌糊涂。
这是因为刚才在大厅里,他让她强行闭气压制凤体与太岁的共鸣。
当时太岁的吸力极强,凤体为了抵抗吸力,自身的阴寒之气被激发了一部分出来。
在大厅的时候,秦风用真元织网切断了凤体与外界的联系,苏清雪的症状看起来是消失了。
实际上,那些被激发出来的阴寒之气并未消失,全被压在了经脉中。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
就像一壶烧开的水,你把壶盖摁住了,蒸汽暂时出不来,但水还在烧。
现在壶盖摁不住了。
苏清雪的经脉里,阴寒之气正在四处乱窜,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经脉壁。
这个问题必须现在解决。
不能再耽搁了!
秦风把苏清雪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在后座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右手掌心贴上了她后背的大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