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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东西:
    重力。
    像胸口突然被压上了一块千斤石板。
    呼吸困难,心跳紊乱,四肢灌铅。
    秦风右手抓住面前最近一人的手腕,往右一送。
    那人整个身体横着飞出去,撞倒了旁边两个同伴。
    左手同时往后一掏,扣住背后偷袭那人的砍刀手腕,食指中指同时按上桡骨和尺骨之间的缝隙,一摁。
    “咔。”
    手腕折了。砍刀坠地。
    一步之间,三人倒地。
    第二步。
    秦风侧身穿过两柄同时劈来的甩棍,身体的运动轨迹简洁到只有一个侧闪加一个前探。
    左手拍上一人的肩井穴,右手同时点中另一人的曲池穴。
    两声闷哼。
    两个人的手臂同时脱臼,甩棍当啷落地。
    第三步。
    剩下的人已经在退了。
    不是战术后撤,是本能的逃跑。
    紧接着。
    骨折声连成了片。
    像一挂鞭炮。
    三步。
    从刀疤脸飞出去开始算,不到二十秒。
    胡同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十五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四肢以各种不自然的角度弯着。
    没有一个人死,也没有一个人还站得起来。
    越野车的远光灯依然亮着,光柱穿过扬起的尘土,照在满地打滚的人身上。
    车里,刘松鹤整个人趴在前排座位缝隙里,双手捂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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