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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阳之气一天比一天弱。原本摸上去温热的器身变得冰凉刺骨,表面开始渗出黑色的雾气。”
    “父亲让最信任的家将试着取出舍利残瓶。此人内劲修为不弱,在燕京地下武道圈排得上号。手刚碰到瓶身,四肢经脉就全断了,当场倒地不起。”
    “后来又试了两次,两个人,一死一残。”
    林汉修把双手插进长衫的袖筒里。
    “父亲临终前说了一句话。”
    他看着秦风的眼睛。
    “他说,这三件法器被人动了手脚,种了煞。谁种的,什么时候种的,他到死都没查出来。”
    秦风没有说话。
    他走到石台前面,蹲下身,凑近那只残瓶。
    神眼穿透器壁,里面的结构一览无余。
    舍利残瓶的胎体内部,有一层极薄的黑色膜状物质,肉眼完全看不到。
    这层膜沿着瓷器的裂缝渗入内壁,像寄生藤一样攀附在舍利颗粒的表面,把至阳之气一点点吸干,再转化为阴煞反哺自身。
    雷击木剑匣和紫金钵的情况一模一样。
    秦风站起来,“不是地底阴煞。”
    林汉修一愣。
    “是人为种的寄生煞引。手法跟你胸口掌印一个路数,是玄冥阴煞系的下三滥功夫。”
    秦风回头看了林汉修一眼。
    “二十年前那名黑衣人闯林家的晚上,不光是来杀人的。他顺手在你们林家的根上种了一颗定时炸弹。让你们就算保住了性命,也守着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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