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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很快,发力干脆。
    不是练套路的人,是真动过手、真打折过骨头的人。
    嘴里同时飙出一句:
    “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走!”
    接机大厅外围,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片低沉的叹息。
    戴金链子的中年人靠在柱子边上,朝身边的同伴努了努嘴:
    “完了。”
    “吴家在机场带人,保安都当没看见。上个月有个温州老板在免税店跟吴家的人起冲突,被拖进停车场揍了半小时,110来了都没立案。”
    “这三个外地人,今天算是栽了。”
    “唉,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可惜了。”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同情居多,也有幸灾乐祸的。
    但不管哪种,所有人的判断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插翅难飞。
    保镖头子的手到了。
    五根手指收拢,指尖已经碰到秦风外套的领口。
    再收半寸,就能把人提起来。
    秦风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抬手。
    他抬了腿。
    右腿。
    没有蓄力,没有起势,没有任何武术套路里应该有的准备动作。
    就像正常走路时抬脚迈步,只不过这一步的方向是向前、向上。
    脚掌结结实实印在寸头壮汉的腹部。
    “嘭!!”
    沉闷的响声在到达大厅里回荡。
    一米九的壮汉双脚离地。
    不是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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