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秦风在飞机上教她的话:“进了燕京,你不是客人,你是主人回家。”
三人过了行李转盘,取了托运的两只大箱子,走向接机口。
闸门是单向的自动玻璃门,推开就是到达大厅。
刘松鹤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大厅外面,黑压压站着三十多号人。
不是接机的家属,也不是举着牌子的司机。
三十多个人明显分成两拨,中间隔了大概五六米的距离,但站位上形成了一个半弧形,正好把接机口闸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左边一拨,十二个人,清一色黑西装,胸口别着枚铜质徽章。
秦风扫了一眼徽章上的纹路。
是吴家的标志,一只蹲踞的蟾蜍。
为首的是个寸头壮汉,脖子上一条疤痕从耳根拖到衣领里,站姿是标准的军人习惯,重心压在前脚掌,右手自然下垂,手指微曲。
这人是吴家的保镖头子。
候机室的事传回去了。
速度不慢。
右边一拨,二十来个人,穿着考究的唐装或中式立领衬衫。
年纪从三十到六十不等,每个人手里拎着茶杯或者折扇,看着像是某个文化圈子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