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斤的肥硕身躯在地上疯狂翻滚扭曲。
痛觉神经不断向大脑发送死亡警告。
钱万达紧咬后槽牙,剧痛让他几乎陷入昏厥。
在心里不断咒骂。
出卖秦爷绝对死得更惨,老子今天扛到底。
惨叫声穿透雨幕,传到一楼。
声音未落。
一楼正厅的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
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板被一股狂暴的巨力直接踹开。
门轴断裂,门板横飞出去,砸在大厅后方的承重墙上。
秦风大步走进大厅。
他踩着满地粉碎的玻璃渣和灌入室内的积水,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
“踏。”
“踏。”
沉稳的脚步声在风雨交加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有急躁,没有慌乱,只有极度恒定的节奏。
这脚步声顺着楼梯井向上传递。
跨过最后一级台阶,秦风转身走入书房。
他毫无阻碍地看清了全貌。
最深处的合金密室门被暴力扯断铰链,斜倒在地上。
门板中央留着清晰的手指抓痕。
钱万达趴在满是水渍和血迹的地毯上。
左手上的鲜血还在不断向外渗出。
左腿呈现极其扭曲的反关节折断状态,森白的骨茬扎破了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