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算了下,二十四亿啊!那可是整整二十四亿现金!”
周通声音凄厉,唾沫星子乱飞:“那是协会三十年的家底!是我们这群老骨头把房子抵押了、棺材本凑出来的血汗钱!你就买回来这一袋子……破烂?!”
他在拍卖会现场也有眼线。
当听到秦风花两亿买根锈铁条、五亿买块烂墨、一亿买卷虫蛀纸的时候,周通当时就晕过去一次。
醒来后,他带着人就杀过来了。
“秦会长啊!”
赵怀川也缓过气来,痛心疾首地跺脚,“您糊涂啊!哪怕是买个假的元青花,好歹还能听个响!那一卷破纸……稍微碰一下就碎了,这一把火烧了二十四个亿,咱们怎么跟会员交代?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恐慌是会传染的。
这群专家本来就胆小,现在看到秦风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心态彻底崩了。
“完了,全完了。”
“房子没了,养老金也没了。”
“这就是个骗局!就是个被苏家激将法冲昏了头脑的疯子!”
有人开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人拿出了速效救心丸往嘴里倒。
更有人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蛇皮袋,恨不得上去踩两脚泄愤。
苏清雪站在秦风身后,看着这群失态的长辈,吓得小脸煞白,本能地抓紧了秦风的衣角。
秦风没说话。
他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用鞋尖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