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好东西,典型的“大开门”官窑。
但这种艳俗的风格,喜欢的极喜欢,不喜欢的看都懒得看。
二楼包厢内。
秦风这次没站起来,也没拿望远镜。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右手食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节奏很慢,却很有规律。
他的眼神,隔着玻璃,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大瓶子,没有挪开分毫。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刚才的大呼小叫更有压迫感。
一楼。
苏玲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
她一直盯着秦风的投影剪影。
“他在犹豫。”
苏玲珑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刚才那幅画他喊价很凶,说明他手里还有点钱。”
“现在这个瓶子,他一直盯着看,手指还不自觉地敲桌子……这是心理学上的‘焦虑性渴望’动作!”
苏玲珑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
“他想要!但他怕!”
“他怕像刚才那样,刚一出价就被我们抬起来,最后买不起!”
苏玲珑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秦风啊秦风,你也有不敢出价的时候?
你想低调捡漏?
做梦!
苏天枭现在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既然二叔废了,那这个立威的机会,只能由她苏玲珑来把握。
必须让所有人看到,苏家虽然出了血,但牙齿还是锋利的!
“两千五百万!”
苏玲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底价上加了五百万。
她要用这种强势的态度,逼退所有潜在的竞争者,也逼秦风现原形。
二楼。
秦风听到报价,敲桌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他拿起号牌,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按下了竞价器。
“两千八百万。”
苏玲珑笑了。
他心虚了!
这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三千五百万!”苏玲珑声音高亢,眼神挑衅地看向二楼。
秦风没有马上跟。
过了足足十秒钟,扩音器里才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三千……六百万。”
这种如同便秘一样的加价幅度,让苏玲珑眼中的轻蔑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