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花五亿收了那些盘口,你又帮他坑了苏家五亿,这就结下了善缘。”
古云峰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他既然肯收钱,说明这事儿还有得谈!如果他想让我死绝,根本不会在地下黑市提醒我那庚金有毒,更不会在宴会上点破我的死期!”
“这五亿不是赌资。”
“那是老子交给他的挂号费!”
古云峰这一辈子,都在和人斗,和命斗。
他看人极准。
秦风那种人,看似贪财,实则最讲究因果。
拿了钱,这因果线就搭上了。
“少聪。”
古云峰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翻涌的血气:“你亲自去。把脸洗干净,别带保镖,就你自己去。”
“去哪?”
“去请秦风!”
古云峰紧盯着孙子:“用最高的礼节,去把他请来!如果他不来,你就跪在他门口,跪死在他面前!直到他答应为止!”
“记住,是‘请’!哪怕他让你吃屎,你也得笑着咽下去!”
“只有他能救我……只有他能保住古家这最后一口气!”
古少聪看着父亲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浑身一震。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是!爸!我这就去!”
古少聪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病房。
……
下午两点,川都太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