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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时候,也不想做绝了。
    “行行行,算我做慈善。”
    钱万达走过去,伸手托住了灵虚子的后背,想把他往草丛里的树干上靠。
    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那一刹那。
    灵虚子的左手借着袖袍的掩护,在钱万达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动作很轻,就像是感激的拍打。
    “谢了,钱老板。”灵虚子低声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只比灰尘还要细小的褐色虫卵,顺着这次接触,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钱万达手背的毛孔里,迅速随着血液潜伏了下去。
    可不是什么善缘。
    那是苗疆最阴毒的“子母连心蛊”中的“子蛊”。
    “走吧走吧,别让我在川都再看见你。”
    钱万达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转身爬上货车。
    “开车!”
    车门重重关上。
    引擎轰鸣,厢式货车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夜色中。
    路边的排水沟里。
    灵虚子靠在树上,断裂的骨头让他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刀片。
    但他却笑了。
    笑得无比癫狂。
    “蠢货……真是蠢货……”
    他看着手里那根本不存在的拂尘,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红光。
    那块玉佩,确实是锁煞玉。
    但里面的阳气早就被他用来炼蛊耗尽了,剩下的只有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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